第二回碰到他,是半个月后。

        说是男人,但看起来还要再年轻些,用青年比较合适。

        他穿着一件水手服外套,头上戴着配套的脑子,脸上随便打了点腮红,有些怪异,可依旧好看。青年似乎只穿着一件水手服外套,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以及偶尔侧身露出的一截后腰,都让人忍不住浮想翩翩。

        他似乎是故意在等人,等的不偏不倚,就是詹鑫。

        詹鑫那天晚上有个晚场,结束后已经十一点多,他不是第一次加班到这个点,按照经验“红灯区”的人已经走了。

        但他想不到的是,青年依旧在那里站着,像是刻意等他一样。

        詹鑫抬起头望了青年的脸一眼,随即飞快低着头,一边往边上走,一边加速前进,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想,这是谁家的公子哥跑出来玩了,这么偏,真能想。

        中国有句老话,事不过三。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见那个青年了。

        詹鑫呼出一口气,隔老远他就看到一个瘦长的身影靠在电线杆上,宽大的灰蓝色的衬衫被收进齐腰的牛仔裤里,裤子垂至脚底,盖住那双高底皮鞋。整个人散发出危险而又糜烂的气息,挺着腰,双手插进口袋里,望过来的神情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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