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巨大的恐慌中只能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他还能和沈宴联系,很快就能回来了,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能远远看着就足够了。

        没关系,我爱你你够了。

        谈温一个人的独白无人知晓,沈宴捏了捏酸涩的鼻根听着助手的汇报,一门之隔的李弗思躺在ICU病房,脸色透明地像掺了水。

        “他逃出来时开着车,如果第一时间去医院情况会好很多,但是他却去了相反的方向,从路线和未拨出的电话来看是想去找您。”

        李弗思重伤之下开着车一路疾驰,最后把血流干失去意识,车辆撞上建筑才被人报警送去医院,导致现在生命垂危。

        助手从最近的动作中猜出沈宴大概和李弗思有什么仇怨,但想到里面那位的家世,有些迟疑地向沈宴征求意见:

        “这次动静有些大,他的家族已经派人来问,我们要不要拦下来,还是……”

        伤成这样都没死,沈宴有些失望拿起病例屈指敲了敲,还是决定用点和平手段算了:“拦在江城以外谈判,就说这个人我要了。”

        一个脑子疯癫被踢出去大少爷值不了多少钱,沈宴收回视线让助手调查另一件事:“去查查谈家最近发生了什么”

        “好的沈总。”

        助手记下这件事,不再提身后的李弗思,跟在沈宴后面汇报另一件有些热闹、堪称八卦的消息:“您今天让我留意计池联姻的事,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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