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沈宴眼里,直观的感受到他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谈温气血翻涌只觉喉咙干涩地要碎掉,从舌根涌上来一股腥甜。
他快要把肺咳出来,沈宴舌尖碾过上牙膛品着鼻腔中的烟草味,微阖的眼帘藏下瞳色,最终还是放下烟走了过去,像他昏厥时那样蹲下。
谈温捂着嘴闷咳不让自己吐出血,情绪巨变之下心脏都被攥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难受的喘不过气、想吐,下一秒就被沈宴包在毯子里抱了起来。
轻软的羊毛毯紧贴着皮肤,谈温傻眼被暂停了呼吸,什么也反应不过来呆愣地抬起头,只看到上方沈宴随意解开的两个扣子,露出半截颈窝。
这么多年多少能观察到沈宴一些小癖好,知道他不喜欢打领带,但是因为以前只能借着公事接近他,很少能见到他放松的模样。
谈温手足无措唇瓣微张,连眼都不敢眨一下,一阵头晕目眩不知身在何方,他觉得自己大概还没醒。
不然怎么会在醒来后收到父亲的质问,现在又被沈宴抱在怀里呢。
谈温宁愿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变,宁愿沈宴不抱他,自己一厢情愿赖着他,也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流放。
父亲将没收他的所有股权和地位,孑然一身被扔在墨尔本,会有人将他时刻监管不允许联系国内,直到被认为有资格继承家业才能重回国内。
他没告诉沈宴的是那个安装在沈宴手机中的软件,或许是他唯一能和沈宴联系的方式了。
沈宴把他放在浴缸旁坐稳,捏着他的下颌转向门口一个浴室柜,耐着性子给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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