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压制着他的身体操干,性器被夹得不断有热意涌上小腹,他粗喘中冰冷凶悍的目光落在谈温身上,对他的挣扎忍到了极致。

        他强硬拉出谈温嘴里叼着的衣摆罩在他头上,而后掌心攥着衣摆在他脑后收紧,谈温脑袋被拽的后仰,沈宴低头看到布料之下被蒙上的五官轮廓。

        “呜呜……呃、唔唔唔……”

        终于安静下来,谈温双臂无力的拍打,布料收紧之下空气稀薄,双眼口鼻的位置瞬间被沾湿,粘腻贴在脸上更加呼吸不畅。

        沈宴一手攥着衣摆让他抬头,手臂向下穿过谈温膝弯将他右腿高抬,握拳的手落在他小腹狠狠锤了几下,在谈温身体剧烈抽动中俯下身贴在他耳边:“你今天太得意忘形了。”

        接着不顾他的抽搐,以这个将他身体大开的羞耻姿势挺腰操干,还按在他小腹的手还在不断按压捶打,声音喑哑低沉:“就这样别动,我看着你射。”

        谈温发不出声,只透出几句含糊的呜咽,脸上的布料已经被他湿透,深色水迹还在往下蔓延。

        他性器硬涨贴在小腹,被沈宴一次次拍开又弹回来,泌出的清夜甩在窗上粘腻一片,他喘不过气胸膛急促颤动,小腹传来的胀痛让他意识开始崩溃。

        谈温想扒开脸上的布料却怎么也扯不下,被沈宴再次收紧警告,性器还停留在他不断喷水的前列腺碾压:“不想被勒死就别动。”

        “唔唔、沈……呜呜呜,别……”

        五感近乎缺失中身下的浪潮格外强烈,能清晰感受到沈宴进出之间,被甩在大腿上的体液,凉透后干涸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