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不是什么干干净净的人,装了十几年也隐不去内心阴暗的嫉妒,计尘试着微笑僵硬的脸,这才敲开沈宴房门。
“笃笃……”
“阿宴,是我。”
沈宴正在处理喻文州的辩护,听到计尘的声音后向对面吩咐道:“给他申请保外就医,我是监护人。”
他在三个月前就将俞知州手中所有的录像回收,又把俞知州那些视频放出到网上,在他身败名裂后带着查出的债务证据移交给了警方,却留下了所有的精神鉴定书。
犹记得俞知州那张歇斯底里的脸,绝望又疯狂中不愿相信人生以这种方式结尾。
他还不知道的是的确还没结束,沈宴拿着将精神鉴定书交给了律师,他无父无母,自己拿到了俞知州监护人的身份,并不打算让他在里面轻松过一辈子。
沈宴名下有私营疗养院,里面对精神病患者同样接待,早已为俞知州准备好床位,那里才最适合他。
计尘进来时沈宴已经放下手机,站在窗边擦拭盆栽,墨绿龟背叶落在他修长冷白的掌中,像一朵饱满盎然的宫廷裙摆,在他的衬托下也变得高贵起来。
“还没祝贺你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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