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抛下会议拔腿就跑,不顾秘书紧追不舍的劝阻,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来不及思索,却在路过谈水水时鬼使神差抄起了猫。

        谈温自认为很清醒,他冷静的上了直升机,揍了一顿试图劝他的飞行员,双手平稳有力一点也没抖,条理清晰地调动地面的战斗机,带上了所有的雇佣兵和武器。

        莱加全年内战不断,政府名存实亡就是个黑帮头子,这种时候想要进入领空容易,但降落的时候不一定有塔台配合,他得做好被劫机的准备。

        沈宴身份尊贵,落在谁手里都是个香饽饽,谈温设想着所有可能的情况,最好的是沈宴一点事没有,最坏的是他得跟沈宴死在一块。

        他觉得这也不算坏,如果是正常死亡,不用猜就知道沈宴会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幼稚又胡闹,肯定不会同意。

        到了预定的机场果然一片混乱,黑帮和军政府火并,浑水摸鱼的起义军时不时蹦出来设路障,谈温穿着防弹衣来到沈宴的基地时,他们一行人的车队已经遍布弹孔,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基地比外面情况更糟,大概是展露的财富太显眼,震后的岛国一瞬间陷入丛林法则,对强权的畏惧都少了几分,盯上了沈宴的地盘。

        远处还有突突突的枪响,谈温被震得耳鸣,不可置信的原地环顾两圈,遍地尸体和血污,什么装扮的都有,就是没见到一个活人。

        偌大的天地似乎都远去了,谈温头重脚轻又开始晕头转向,脚下的大地都变得软塌塌,怎么也站不稳。

        谈水水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路上对谈温的不满不再,它认识这个地方,却没找到沈宴,满地浓重的血腥沾在它身上,无助的绕着谈温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