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毫发无伤,甚至还乐此不疲,甚至出言嘲讽她们的战斗力。

        想到这个,贵女们便咬牙切齿。

        见到大家同仇敌忾,表小姐继续道:“这一次,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能让她还有机会逃过。”

        表小姐介绍了一下她的计划。

        此次的宴会类似于曲水流觞,只要酒杯停在谁的位置上,谁就要跟着作诗一首,而下一个人,需沿着前人诗句的最后一个字来进行作诗,若是作不出来,就需要出来在绘画,弹琴,舞曲这三样中取一样展示以示处罚。

        表小姐道:“这样一来,掌控权便在我们的身上,绝对不会出现上回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情况。”

        见众人点头,表小姐继续道:“未免防止她又作妖,我在这封信函上将地址不小心写漏一笔,到了隔壁王元临王大人的别院中。别院里只有王大人那位失了双亲,蛮不讲理一碰就哭的侄女。”

        表小姐一提到那个孩子,三小姐就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她可是感受过那孩子的本事。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这个祖宗,在一次宴上被这孩子针对了一回,憋屈又完全没地方说理。

        表小姐道:“既然我们我们对付不了他,那就让其它人来对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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