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余初幽幽道:“张师傅,空口说本王龌蹉,本王可是不认的。还请师傅留下,让我们把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谣言传播出去,本王就算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见张大厨故作冷静地转过身,余初冲他笑笑,慢悠悠道:“本王当时说的话,在座的各位都能听到。你说说,本王哪一句话是在故意刺激您,让您激得大失水准,落败我们天下第一楼?”

        张大厨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余初帮他回忆:“是我说我们天下第一楼的火腿好吃,还说我们的笋脆?”

        余初道:“擂台本身没有静止大家发言,哪怕是方才您上台时引着大家一同倒喝彩,我们也未曾阻止。擂台期间大家也有发言。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究竟是怎么刺激到您的。”

        食客就像墙头草,余初这么一说,感觉她也挺冤,他们把头转向张大厨,像听听这位怎么说。

        张大厨憋了好一会,才憋出声:“你明知自己夺了我们江云楼,将我们逼得只得抛弃如此地段的酒楼,重开淮安楼。我们之间不共戴天,你这样夸天下第一楼,有何居心自己心里清楚。”

        张大厨说完,觉得自己的底气又回来了。

        他挺直腰板,用睥睨的目光看着余初,想看看这人还怎么狡辩。

        没想到余初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不断撞墙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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