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锦衣,长发并未束起,散在身后,更衬得他白得宛若冬至的雪。
他饶有兴致道:“难怪当初我感觉有人也在后面推波助澜。”
徐公子忍了忍,没忍住:“公子,咱们要不也让人去与他打个擂台?”
徐公子虽说只进到狱里不过几日,但是人憔悴不少。
提起小王爷的时候眼底涌出愤恨,丝毫没有想起是因为自己做假账多年,才被关入狱中。
掌舵瞥了一眼徐公子,徐公子立刻噤声。
掌舵收回眼神,温和道:“少安毋躁。”
他又从棋盒中取了一颗白子,放下,声音温润:“我身体不行,无法一直为殿下效力,日后要靠你来掌舵京城商会。这样心急,怎么能行。”
徐公子听了安分下来,但是还是不甘心:“那就这么放任他么?现在全京都知晓这天下第一楼的名号了。”
掌舵手指交握,托住下巴,眼底都是兴致昂然:“别急,我们就看他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到时再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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