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道:“一则同方才那位一样,一亩三百钱,二则拿保底一百钱,且收起的作物按粮价折半收购。”

        这两个价都不会低于平常佃农一季能够拿到的银钱。

        然而大部分佃农相望一下,便有人站到了赵三的身边。

        随后佃农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原本的位置,走到了赵三那里。

        很快,原有的位置上仅剩零星的几个,孙二便在其中。

        余初见他们都做出了决定,也不再多废话,将运来作为粮种的红薯发给了赵三孙二他们。

        赵三临走时,想了想,还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告诫了一下余初:“王爷,咱是粗人,丑话说在前头,这要是种不出个啥来,您可千万别说是咱们不用心。”

        赵三继续道:“咱不知道您是从哪冒出来的奇怪点子,但是咱种地多年,跟您说一下,最好别抱什么期望。这东西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

        余初笑笑:“本王知晓,放心,本王不会昧你们的银子。”

        赵三得到了保证,见余初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他也懒得多费口舌,只等收成的时候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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