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屋中的几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王二狗的故事。
此时正讲到了王二狗好不容易找到东西凑了个“笔墨纸砚”四件套,正找到地主,想问他借一下他儿子已经学完的三百千开蒙书,却被地主冷嘲热讽。
地主长得圆咕隆咚,他打着扇子,鼻孔朝天,一副十足的反派样:“什么?你要读书?我没听错吧王二狗,就你这一贱命还想当那文曲星,真是笑掉大牙。不借不借,别拿你的脏手污了我儿的宝贝书。”
这一番话听得好脾气的王二狗都气红了脸,听故事的小屁孩们也都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书有那么宝贝么,我多的是。”
“幺叔你快讲,王二狗之后一定要金榜题名打肿那地主的脸。”
余初双手下压,止住了他们的声音。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正巧她也就编到这里,于是她正要开口道别。
“可笑。”
门外骤然出现了耳熟的声音,九公主愤愤地转头一看,发现竟是太学中最为古板的夫子,而他身边站着一二三四个平日里最不想遇到的授课大臣,而在最前方站着的,竟是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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