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成一团的姑娘们齐刷刷扭过脖子看向李子瑞，宛若小白兔见着狼一般，眼神里透露着惊恐。
只见李子瑞松完筋骨后，没了下文。他抽过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今日他梳着高马尾，不曾佩戴珠钗翠环，只用一根发绳将一头墨发束起，身上穿着最简便的红裙。她不似传统美人那般长得柔情似水，反而有着略微硬挺的骨相。以往收着气势不显，今日这么恣意一坐，流露出的嚣张气焰反而意外的契合。其他人无形之中反而被他压了一头。
李子瑞满意地看着眼前缩成鹌鹑的人，随后一撩眼皮，望着在场唯一一个拄着拐杖强撑着镇定的老夫人。
他终于想起自己用的是人家孙女的身体。他想了想，勉强把到嘴边的挑衅咽回去，换了个温和一点的说法：“这餐吃的挺尽兴的，下回再叫我，我现在有事，先走一步。”
众人：“……”是挺尽兴的，饭都没了。
此话一出，老夫人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旁边的孙女儿赶紧扶着老夫人，一手为她顺顺背。
李子瑞看到这一幕，又勉强挤出安慰：“多大岁数了，不知哪天就两腿一蹬走人了。咱心放宽点，别老生气。”
老夫人刚刚缓和一些的脸色瞬间又狰狞回去。
李子瑞轻啧一声，也没耐心陪他们在这耗下去，站起身来叫上小翠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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