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鲤鱼打挺噌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首先她的床不可能这么富贵。
被是真丝制成,床幔用的是云纱,床上摆着暖玉枕。空气中有着极其浅淡的清香,是制床的木头自带的味道。
余初摸了摸床柱上精致的雕花,心情复杂地确定了她并非在梦中。
别问,问就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她心情复杂地伸手往下探了探,又如触电似的缩回来。
很好,也确定了。
这具身子不是自己的。
余初捂着脸深呼吸了一下,刚刚混沌不堪的脑子终于找回了几分冷静。
她侧耳听听外面的声音,发现屋子里没有人后飞速拨开床幔,飞奔到铜镜前。
映入镜中的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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