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在马儿与余初侧身而过的瞬间,余初伸手攥住了驾车的缰绳,接着方才奔跑的余力轻巧一跃,衣袂翻飞间她已稳坐在了马背上。

        驾车的马儿不曾有助人驭马的马鞍和脚踏,但这对余初好似没有分毫影响一般。

        她手腕一抖,方才的刀片应力落到两指之间,她向后落臂,寒芒闪过,与马儿相连的缰绳骤然而断。

        此时马儿已经奔到女孩面前,余初来不及将另一只手收回,她单手抓着被割断的绳将其绕腕一圈猛地向后一拽,嘴中喝道:“吁——”

        马儿嘶鸣着抬起了前蹄,在半空中顺着余初拽缰绳的方向稍稍转向,马蹄落在女童和书生的身边。

        马蹄落地时一声响,沙尘扬起,劲风拂过女孩的鬓发。

        卖字书生踉跄地奔到女孩的面前,只来得及环住自己的妹妹,将自己的背对着即将踏下的马蹄。他闭上眼屏住呼吸,等着剧痛来袭。

        然而唯有一阵风过,疼痛未至,马蹄声便从身边远去。

        书生抬起头看,只见一个面容俊丽的姑娘手握缰绳跨坐于马上,正驾着马向着前方缓步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