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愣地看着蔡宗。
蔡宗现在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慈祥和更加莫名的羞涩,眉心川字皱纹里都写满了欣慰,跟拿着棍子抖着胡子的老父亲形象判若两人。
蔡东跃恍惚道:“你——今日是吃错药了么。”
蔡宗:“……”
蔡东跃:“……”
慈父滤镜没维持过一炷香的时间。
片刻后,蔡东跃捂着屁股和脑袋上蹿下跳,边躲着蔡宗挥舞的木棍,边欣慰道:“这才对嘛。”
余初走在东街上,来到了江云楼前。
往日门庭若市的场景已经不复存在,空空荡荡的大堂,被摘下的门匾,零星的还未离去的小厮和大厨被召集在大堂中,眉宇之间带着愁苦和颓丧,更显得这里落魄和凄凉。
门口路过一对路人,见到这曾经如日中天的酒楼如今的模样,不由得聊起淮安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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