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到这哼笑一声:“说吧,想要什么?事先说好,国子监必去,银子没有,东西休想拿走,亏心事先说朕再做决定。”
这套流程如此熟练,熟练到余初能够感受到皇上这些年来究竟是怎么过的。
皇上想想,觉得还是不太保险,又补充道:“剩下朕没提及的等会再说。”
余初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这次是件好事,我们这几日都在外面助人……”
余初将纨绔们在义诊堂中热心帮忙的事情稍微润色一番说出来,向皇上求句嘉奖。
皇上到底是皇上,一下就听出余初一笔带过的地方有点问题。
他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延长音道:“是王元临的哥哥啊,这就难怪。”
余初被点破动机也不恼:“古人曾言,论迹不论心。”
皇上哼笑,倒也没再说什么,随手取了几张纸,将手谕写好,吩咐旁边的太监交予纨绔们的家长手中。
等太监退下后,皇上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将放在桌脚的折子取了一半放到余初面前。
正打算退下的余初望着突然堆积起来的折子缓缓打出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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