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难得见你竟然会主动去看奏章,之前让你看看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
余初回头,只见皇上已经下朝,回到御书房里。
皇上显然对余初会去看奏折感到震惊,看着余初的眼神都带着惊奇,他大步走到榻前盘膝坐上,甩着手中的佛珠,挑眉看着自己弟弟的笑话:“怎么,来看岳父的奏折来了?”
余初松开手走过去,到榻上小几的另一边坐下,那张泛黄的纸页重新被掩盖。
她没回应皇上说的玩笑话,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皇兄今天心情不好?”
听到这问话,皇上忘了刚才说过的话,回想起了早朝的场景。
他举起茶盏一饮而尽,哼笑道:“还不是那群老家伙,上朝只知道叫苦不懂做事,身为官员,目光短浅贪婪成性。朕多年修身养性,倒养的他们不识好歹了。”
皇上说着,手中用力,茶盏落到桌面时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起了杀意。
皇上本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手段铁血狠辣一度令人提及胆寒,如今沉下脸来让人脸色骤变。
杀意转瞬即逝,皇上半倚着软枕,疑惑道:“还有最近他们看朕的神色不太对。”
余初为皇上续上茶:“怎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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