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医没有去看余初那边,他将手指并起握着孩童的脚腕,让抱着孩子的妇人帮忙让孩子张开嘴,看看舌苔和咽喉,皱起眉:“本只是普通的风寒,但来的迟,恐怕有炎症。我先给你写方,日后多来两趟让我看看。”

        说完,提笔蘸墨,将方子写下。

        刚放下笔,将方子放在边上晾干,一只手就伸过来,将方子拾起。

        余初垂眸扫了下手中的一叠药方,抬头对抱着孩子忐忑不安的妇人柔声道:“还请姐姐在一旁稍做片刻,我这就帮您抓上。”

        妇人分别向王神医和余初反复鞠躬,拘谨地坐到一旁等候。

        王神医看到余初,便知晓这家伙已经说服了其它纨绔:“怎么,忽悠好了?”

        刚买的药还没入柜,全都装在袋子里面。

        余初顺着袋上的标识挑出几味药,骨节分明的掌指上都沾染着清苦的药香。听到王神医的话,她手中不停,轻笑道:“大夫小瞧了他们,明明都是敬重您才特地来帮忙,怎么能说是我忽悠呢。”

        身后的纨绔们为了不完成课业干劲十足,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迎上来,抻着脖子好让王神医看清自己脸上的真诚:“对啊,我们都是自愿的!”

        王神医:“……行,那你们就先把药放进药柜里吧。”

        得到任务的纨绔们将胸脯拍的啪啪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