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起暴打那人的狗头。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提这样扫兴的事!”
“说的好像你不用去一样。”
“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文章还没开始写的事忘了,你又让我想起来!”
余初听到这里,若有所思道:“去国子监有这么痛苦么。学的是科举的内容,不应该很轻松才是?”
纨绔子弟们对这种言论表示大受震撼。
他们看着余初,就好像看着一只即将落入虎口,却毫不自知的兔子。
“李兄,等你到国子监待上一段时间还能说出这话,我就上街大喊你是我爹。”
“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科举的痛。”
“李兄来后我末名再也不会是我了,这么说来,确实是轻松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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