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能说是继续昨日的事业,总不能将二人心底的刺埋下,可又不好说我就是来哄你的。于是,文羡卿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的伤还是好痛啊。”
将胳膊半抬起,文羡卿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信璨闻言,焦急地捧起她的胳膊,问:“伤口裂开了?有没有好好上药?昨日沾水了吗?”
他将她带回她的房间,虽然昨日离开,但那些下人还是依旧指派在原处,分毫未变。信璨嘱下准备热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小瓶,看着她问:“你自己来?”
“不用不用。”文羡卿今早跑得匆忙,确实没有换药,见他早已准备好,顺手接过,看着那眼熟的瓶子问他:“你是时常在身上备着药吗?”
信璨让端来热水的丫头将水盆放下,而后将她们全都撤了出去,看文羡卿活动着胳膊,告诉她:“不是,这个本来就是帮你准备的。”
文羡卿这才想起,上次杖刑,他似乎也是准备了这样的药。也不知他是怎么配的,确实好得快极了。
“你先收拾,我就在屋外,有事唤我。”不等她说,信璨率先开口,见文羡卿点头应下,转身推开房门。
听到那关门声,文羡卿小心翼翼地褪下外衣。伤口早已淤血=成青紫的痕迹,还好信璨没有瞧见,便是文羡卿自己看了,都颇觉触目惊心。
拿热水清理了,将药膏揉在伤口处。文羡卿吸着倒气,将冰凉的药膏敷在全身。这样一场下来,文羡卿不知自己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整理完后,好不容易清爽的上身早已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门打开时,文羡卿安然无恙的站在信璨身前。信璨自上而下看了她一眼,让她回到自己屋中。坐到床边时,信璨问:“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文羡卿活动着肩膀,诚实地回答,“你那个药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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