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絮絮不止的低压哭声,文羡卿脑袋昏沉地醒来,闷闷地对着头顶半掩的杂草洞迷蒙了许久,才勉强提起力气,凭着残碎的记忆对着身边道,“别哭了。”
“你...你醒啦。”乐贞将她扶起来,滚热的眼泪再次滴落,“你终于醒了。”
文羡卿叠坐在原地,清醒了片刻,问,“我晕了多久?”
“不久,你吓死我了,那么危险,你还把自己垫在下面,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掉下来没想起来。”文羡卿含糊着仰头,观察她们的处境,“别哭了,你试着出去了没有?”
二人同时抬头,看向那不甚明显的洞口,只射出半掩的日光,教人容易模糊了视线。乐贞摇头,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试过,不行,我上不去。”
“轻功也不行?”
“对。”她很为难,“我试了好多次,但是上不去。”
看见她身上斑驳狼狈的痕迹,文羡卿自然知道她本就轻功不佳,这次也是尽了力。于是她只好安慰她,“没事,应当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会吗?”乐贞怀疑。
其实文羡卿也不知道。这里着实偏僻,那些杀手都没有找到她们,更遑论连她们外出失踪都不知道的信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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