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调查那个丝厂,我派人潜进去的几个人,放出的消息显示,它似乎并不是为了制丝用......”

        回家清点库存,为信珩拿药时,文羡卿短暂地与李七见了一面。

        “那自然,定是为做什么掩人耳目的空壳子。”文羡卿在心里盘点,什么样的人,值得他这般蓄意维护。

        见她将那些药材凡是功效沾的上边的,全都一股脑地收入囊中,李七顺嘴问:“信大人最近如何?我听闻他已辞官,外界传闻各异,信府也从未澄清。我日日看你送药材过去,也不知信大人的腿怎么样了?”

        没理会谣言,文羡卿回想起他的状况,面露难色摇头不语。李七追问:“莫不是伤势?”

        “伤情稳住了。”文羡卿接道,只是她的表情愈加不善,“自那夜病情反复后,算是稳住了,现在勉强能坐着轮椅。只是那双腿......”

        文羡卿说得含糊,李七虽不知道信家具体发生的事情,但通过这两日文羡卿的状态看来,也知道情况不容乐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试图安慰她。

        “我知道。”文羡卿勉强将那些药物包装好,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他的病,而是......他现在一点难过亦或者沮丧的情况都没有,反而每日一如往常一般......”

        话尽于此,李七明了,“你是怕他想不开?”

        文羡卿点点头。

        李七无奈,“这需得他自己不将自己困在其中,你我都是局外人,说不得什么感同身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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