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昨日有人要故意害你?”
文羡卿:“是,虽说还未查清,但蓄意纵火这事,约莫是跑不掉了。只是昨夜没能如那人的意,想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早听闻祁家出了事,李七连夜赶了回来,却发现文羡卿泰然自若地坐在正厅喝茶,门洞打开显然就为了等着他到来。
“如你所说,你昨日方沿着那丝厂往上查,还没有任何线索,就有人这般迫不及待了?”李七和她简单对了二人手中现有的线索,得出这么个结论。
文羡卿也不大确定:“差不多吧。”
“然后你为了安全,要搬去信家?”李七说出了关键所在。文羡卿点点头,目光漂移。“所以我呢!”李七难以置信道。
文羡卿含糊开口:“就,昨日匆忙......”
那半住的话语,躲闪的目光,李七捂着心口痛呼:“我为了你不惧他人,留在此地,你这人!信璨?信璨...信家二公子!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再合作下去了。”
“别啊!”文羡卿苦苦挽留,“那人不过是针对我,你一个人,我觉得是可以的!”
李七噔噔后退两步:“完了完了,我现在不论如何也得跑了,文献兄啊,江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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