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燃起火苗,锅里渐渐滚起沸水。文羡卿裹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不敢动。

        信璨干脆利落地烧上了水,一回头,看见文羡卿愁眉不展的模样,不解问她:“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文羡卿撇着嘴,委屈巴巴地将衣裳裹地更紧了。

        要怎么说,他不会要两个大男人一起洗吧。要不我干脆承认得了,或者说我是个……

        文羡卿缩在一旁浮想联翩,信璨已不知不觉将东西简单地备好。文羡卿吞了口口水。

        罢了!

        只是她还没站起来,信璨先将手伸了过来,“衣服,脱了。”

        “啊……啊啊啊!”文羡卿扯着衣襟,后退两步,表情呆滞地抬头看他,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脱呢,还是说呢。

        这幅表情看在信璨眼中,他顿了一下,眼神飘忽着略躲开了些,继续向她说道:“外衫脱了,我替你洗了。这里只有简单的中衣可以换,虽说入了城就可以换置,你总不想继续这样穿着入城吧。”

        原来是她会错了意。文羡卿悄悄舒了口气,三两下就将外面的衣服脱下,扔到他的怀里。作罢,还大度地对他说:“等会换我替你洗了。”

        这番爽快地解衣服,饶是信璨现在是王钓誉,也燥地一言不发,快步逃出了房门。文羡卿见他也不说共洗,急匆匆地走远了,立刻推上房门,开始解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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