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则欢欢喜喜地全部接过,“好漂亮的花,母后替我选的,都是我中意的。”

        何缎想起国宴前后做的三个选择,好容易压住了眼中的泪意,小阿若盯着花心笑得越来越开心,忽地冒出来来一句:“我要去送给父皇。”

        何缎下意识想拦,阿若已经脱出何缎的怀抱,蹬蹬蹬地跑开,很快又蹬蹬蹬地跑回来,又一头扑进何缎怀里:“父皇这个大笨蛋,他接花的时候太用力把花的茎秆都给折断了,父皇他一向是这么笨的,母后,花没了,你会怪他吗?”

        何缎望着这张脸,眼眶酸胀盈痛,怎么都说不出一个怪字,慢慢地摇了摇头。

        阿若这下松了很大一口气,之后又将头低了下去道:“那母后,您会怪我吗?”

        何缎再忍不住抱起小阿若,在她白嫩嫩的脸蛋亲了一口,温柔道:“说什么傻话呢,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怎么会这样问母后呢?”

        阿若像是有点怀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吗?”

        何缎盯着她的眼睛,坚定而温柔地点了点头:“当然了,阿若已经做到自己全部能做的,母后为你骄傲还来不及,怎么会怪阿若呢?”

        阵外的岚明和平展本等着何缎出来,没能成功帮余氏化解执念,两人相顾无言地站着,都兴致不高,忽而平展瞪大了眼睛:“神,神君,余氏额间的血珠散了!”

        岚明顺着他话看过去,平展兴奋不已,他也不由也露出一个笑容,再看那池水,终于由青瘴的颜色渐渐转淡。

        阵法里,小阿若似是放下了所有心事,攀住何缎渐渐变得透明的肩头,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那母后,我同你说个小秘密哦,哥哥丢的那只父皇给的紫毫,是我藏起来了,谁让他成日同我炫耀,我便帮他保管几日,我只同你说,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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