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把话讲得如此明显,上神都听不出一句好自为之,那岚明也无话可说了。”

        期曜脸上浮现出恨意,嘴里蹦出阴毒的字眼:“岚明,你别在本上神面前充什么大能,你以为得了皓鸷这个东天庭大司命官的青眼,收你入门下,便可在上天庭平步青云了?他不过是攀了裙带才爬到这个位置,养着你也不过为他妹妹的儿子养条狗罢了?区区物修,还想着与我平起平坐?怎么,该不会你真身真是条狗吧,平日里没个声响,今天一看你主子在后头,便摇着尾巴替他咬人了?”

        “你找死!”景胜上前一步,□□焰一起,期曜略一躲闪,还是被烧掉了一撮头发,期曜本就神魂受损,修为不敌,眼见头发没了一撮,狼狈地拍掉余焰,脸色更加难看了。

        景胜道:“再敢多一句嘴,我烧光你这一头毛。”

        平展也是压抑许久了,对景胜所为觉得极为痛快,岚明面色不显,但也没有出言阻拦,反倒是何缎在此时开口了:“别呀,烧光了多没意思呀?”

        景胜一挑眉毛:“你要替他求情?”

        何缎笑笑,露出一个你别开玩笑了的表情:“不是的,我只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你既然要烧,何必烧头发呢,光头可常见多了,天界也不是没有佛修,但你要是烧他的眉毛,让他眼睛上面变得光秃一片,会不会更好玩一些?只是要控制着些,若是连睫毛头发也都一起烧了,整张脸就成了光面鸭蛋了,那样子就未免有些可爱了。”

        何缎说这话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有点当反派的潜质,景胜笑了:“这个提议好。”

        说着就重新燃起雷焰,逼近期曜。期曜听过何缎形容,又想起她在法阵中出手的果绝,知道这鱼修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景胜又素来看不惯他,真烧了他眉毛头发,没有什么大伤,北天庭也不好和东天庭撕破脸面,因而抬手捂住求道:“别,别烧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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