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韬也算个人物,明知大势已去,不见丝毫惧色,仰天长笑后道:“余长歌,你个卑鄙小人,竟派人诈降,今日我气运不佳,败于你一介妇人之手,绝绝不服。”
何缎神色冷淡:“自来兵不厌诈,你不服的到底是败在我的计策上,还是败给我这个妇人?”
死到临头了,还搞性别歧视,这人真不上路。
周韬冷冷一笑:“你也别得意,我纵今日葬身于此,也绝不让你好过。”
说罢一挥长鞭,身后人马让出一片空地,便可见两人被缚住推在崖边。
“我知道这薛斌是你入幕之宾,这小将年轻一些,想必也迟早入了你的床帏,这样罢,请陛下选上一选,你要救哪个,我周韬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选的这个一定留他性命,至于另一个,那便麻烦他在我周韬之前,跌下断崖,魂归九幽了。”
何缎望着被缚住的两人,王广面带愧色,而薛斌则抬头看向“余长歌”,目光幽幽,似有千言万语,无可言说。
好家伙,白月光和替身之间的选择,要不要这么狗血?
身侧最近的亲卫低声道:“陛下,莫受此威胁,让小人带人冲阵。”
何缎道:“看他俩离崖断口处的距离只有尺寸,你有几成把握将人活着带回?”
亲卫低头道:“不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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