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何缎回答,把玉笺往她手里一塞,对着平展一挥手:“快去罢,别耽搁了差事。”
平展本就还有事,被绵音一催脸红得像年画上的门神似的,对着绵音一点头就带着何缎就驾云去了。
锦茂望着两人背影:“你说这小姑娘在正法司能待多久?”
绵音把玩着自己的那片玉笺:“不好说,正法司日子清苦,之前新飞升的也有不少被忽悠去了正法司做录事做理档的,最长的我记得坚持了半月便请辞不做。不过我看着,这个略有不同,到底得罪了中天庭一众人修,在正法司能免去不少麻烦,能做得久些也说不定。”
“其实也不算什么,人修和物修之间就没有看顺眼的时候,那帮人修看在正法司面子上,也不至于总和一小姑娘过不去......倒是正法司里头,我可听说了啊,不管缺的是卷宗处的理档,还是明镜台的录事,可都得从引魂台做起,时不时得探人魂思,述人生平,她一个刚飞升的,根基不稳,恐怕吃不消这与死魂之间的共情啊。”
“凡事你得两头看,在引魂台做事,苦是苦了点,但入得命理盘,与死魂共情,若能帮带有怨气的死魂消去执念,本身也是修行,对精进修为是十分有益处的,我看这小姑娘不错,说不准能撑下来。你没看见她见着漂亮衣裳就走不动道嘛?漂亮衣衫哪个女修不爱,但爱到把自己卖了,还笑得那么开怀的,能有几个?见过心宽的,宽成这样的,我实是头一次见。可别忘了,正法司里头,美的可不光只有衣饰。”
锦茂显然理解不了女修的脑回路:“我还是不信,正法司差事那么苦,我赌不到一月,小姑娘就得哭着跑出来。”
“那我就赌能到一个月,我要是赢了,你七食斋得为我妙音坊免费供给膳食一月,我可不付半株灵元。”绵音用手比了个一,老神在在地说道。
锦茂这赌性被她勾起来来:“行,一月就一月,不过要是你输了,不许再在外头叫我小金毛!”
绵音捂着嘴笑得“诶呦”了两声,痛快地应承道:“好的嘛,小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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