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冷气弥漫,渐渐舒服起来,伸在外头的小舌头变得冰凉,已经将裤子凸起处舔得湿濡濡。

        庄嘉杭觉得自己享受这个主动把别人弄硬的过程,用牙齿一点点将男人的拉链勾下来,舌尖一伸就探进去,触到了里头被硬物绷起的底裤。

        他抬眼看庄莫铖,他还忍着没动静,眼睛盯着车子外头的屏幕看得专注。

        嘴唇隔着内裤嘬了嘬柔韧弹实的巨物,那股子腥咸又好闻的气息就从那里涌进鼻子,还有一根耻毛从裤子柔软的纹路里冒出来,又黑又硬。

        “哥哥好骚。”

        庄嘉杭抬头轻蔑调笑般地看了一眼视线高高在上的庄莫铖,用一般对方形容自己的字眼来形容他。

        很显然男人开始有些不自然,他的手动了动,想摸摸弟弟的头发又没有碰上去,略显喑哑的声音问:“哪里骚?”

        “鸡巴骚。”庄嘉杭顺嘴挑衅又自然地回答,他笑了笑就用牙齿咬上去,软中含硬的粗长阳具在裤子里很快跳了一下。

        男孩熟悉又笨拙地用舌头将肉棒从底裤里翻出来,深褐肉茎硬直直地挺着露在大开的裤子拉链间。

        皮带还没有解开,庄嘉杭整张嘴就这样包裹上去吮吸舔弄,好久没闻到了……哥哥的气味。

        男人看着弟弟倒在自己腿上,不自觉将双手都环上来紧抱住自己的腰,阳具前端在宝贝口里被肆意伺候着,小舌头又软又滑,刻意刮过龟头上的马眼,刺激得他想射出精来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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