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点头,“自小便认识了。”
宸王没注意他眼底的翻涌,又问道:“这两位绝色佳人,一雅一妖,敛兄觉得哪位更得你心,日后我好有个标准为你寻其他姑娘。”
陈敛却淡下脸色似在思考,宸王没等到他的反应,见他愣神便挥手在他面前扬了扬,又重新问了遍。
“那殿下呢,更钟意谁?”
宸王不想他会反问,表情顿了两秒,接着也独自饮下一杯酒。
“钟意又如何。”
他好似苦笑了下,“毅安候府出来的女儿,只能进东宫的门,这是父皇的制衡术,他架空了沈国舅的兵权,那可是太子的亲舅舅,总是要另外给皇兄些甜头,所以未来太子妃只能姓姜。”
望族间的权利交锋,联姻无外乎是最省心省力的捷径。
陈敛沉下脸来没有出声,他压抑住心底的情绪翻腾,望向不远处的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惊艳得几乎叫人炫目,明亮的狐狸眼正闪烁着,而那湿湿的双眸前日里还曾入过他的梦。
痴人说梦。
他亵弄的,竟是未来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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