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明明是在求他骑慢些,可他绷着脸色不为所动,不仅没依着她,还不准痕迹地慢慢蓄力。

        身侧腿力不减反增,银月极速驰骋。

        而他贴着姜娆的身子,心猿意马。

        姜娆身子在前靠着他,嗓音娇柔,一声一声不停撞击着他的心脏,“陈敛,你太快了……慢些慢些……”

        她越是这般求他,他越是燥着停不下来。

        陈敛半眯着眼,手中缰绳攥得发紧,哪怕他再想忍,也抵抗不住男人根源上自带的恶劣心思。

        他确实万分享受自己名字被她软绵绵又湿漉漉地喊出来,那声音不像是他在教她御马,更好像是……在御她。

        一缕发丝缠绕着拂上他的下巴,他下颔绷紧,一路痒上了心里。

        身侧风景似水流往后淌去,原本平缓的草地也慢慢变成了灌木丛林,他们是从北侧一直横穿到了最南边,再往前走便到了南门。

        陈敛及时收了缰绳,南门有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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