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不是还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姜娆心中忐忑,觉得这话她怎么回都不合适,不确定他是真的自嘲,还是有意反讽。

        这两次见面,她总似这般不经意地勾他的心,还要装着欲迎还拒不着痕迹,可惜事后效果总不甚明显,想想着实有些心累。

        “此话实在严重,既你有此顾及,那便不劳烦了。”憋了半响,姜娆总算想出了句周全的话术。

        说完,又不免有些泄气。

        为显自己争气她硬着头皮再次上前,她毫无技巧地一手抓住缰绳借力,刚要腾空一跃,那马儿却立刻挣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被甩开,身体也瞬间失去重心,她慌乱惊呼一声,以为自己要狠狠摔一下,可身音还未落,便突然感受腰肢上出现一片温热的力量。

        竟是他的手贴了上来。

        他一手牵住马儿,另一手掌蓄力,姜娆的腰肢被他很短促地环了下。

        姜娆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双脚腾空,待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安稳地坐在马背上了,而那短暂的环抱仿佛也是一瞬的错觉。

        “你刚才的手法不对,左手应该把缰绳和马鬃一起握住,之后再踩马镫用力,不然会伤了马,也会伤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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