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间,姜娆正想着如何寻个合适的出府由头,忽闻小桃急匆匆赶至,因跑急了,大喘着气满脸通红。
春杏看见忙斥,“在姑娘面前这样莽撞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何事让你这样惊慌?”
小桃一边继续喘着,一边紧张告知,“小姐,侯府昨晚上进了贼!”
姜娆听完心头一惊,忙问:“可伤了人?”
“未曾伤到人,可听世子院里的人说,那小贼胆大包天竟潜到睿安阁的书房,将世子亲摹的一幅字给偷走了,其实前几夜那贼也来过,可有晚世子醉了,丢了字也以为是自己记错,直到今晨再次察觉,才确认侯府当真遭了盗。”
春杏接过话问,“钱财银两可有丢失?”
“那倒没说,想必是并未遗失贵重物品,但世子不肯善罢甘休,决心定要将那贼人捉拿归案。”
虽说并未有伤命伤财,可这又哪里是遗失几幅字的小事,那盗贼此行此举分明是在打堂堂镇国大将军的脸面,如此守卫森严的侯府竟能让一小贼随意进出。
睿安阁是姜铭的住处,书房更是他的办理军务之重地,此事若是传出去,当真是叫旁人见了笑话,他立足三军还能有什么威严?
姜娆若有所思,“这贼人好生奇怪,旁的都不盗,偏偏瞅准了二哥哥临摹的字,二哥哥一武将,又不是什么大家,字又能写得好去哪里,你们说他这究竟是为何呢?”
春杏想不明白,担忧回道,“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这几日咱们都要小心一点,他昨夜是进的世子书房,说不定下次会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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