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全是要为她出气的架势。

        “不是。”姜娆摇头否认,她抿了抿唇,有些话实在没法与旁人解释清楚。

        她那日用了些非常手段,拼着献上这副身子的代价,也势必要把自己化成一根刺扎进陈敛心里,就是要叫他对自己真正上心。

        最好为她辗转反侧,再至患得患失,压制着想迸发而出却偏偏克制的欲求,最后心甘情愿堕入她温香软玉编织的网。

        时间拉得越久,他应愈发难耐。

        只是姜娆没想到,这份拉锯足足有了半月,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能忍,但这次,她必须再狠一狠心。

        再等等,等他挨不住那份瘾,等他真正甘愿在她裙下伏首称臣。

        这边,葛如烟还在不依不饶地拉着她问,“既然不是,那为何还顾虑这么多?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整天粘着他,一刻也不与他分开,你之前要我帮你翻墙去见他时,我还佩服你的勇气呢。”

        “那你呢,不是还说喜欢我二哥哥,可我见最近几天你总是躲着他,有事没事就往我院子里跑,一点也不想待在睿安阁陪他。”

        姜娆巧妙地将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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