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喇喇地挂在陈敛身上,腿脚齐用,甚至不知羞耻地用齿掀着他的外衣衣领,边姣喘着气边在他脖颈处细细啃咬,任他闷哼闪避,她的软唇就一路不依不饶追着他。
她双腿夹得紧,忽轻忽重地蹭着他的腰眼,咬他时还故意哼哼唧唧发出些琐碎声响。
她眼瞅着陈敛眼底热浪翻涌起来,适时抬起头,对他耳语道:“你方才说的不算。”
媚眼似钩子。
姜娆又拱起腰,身体力行地证明着,什么才是所谓真正的勾引,她身子扭得都快成只妖了,吐着幽气道,“我这样才算,勾你。”
然后她就在陈敛满脸沉沦与错愕中,趁他慌乱反应不及,从他身上猛的跳下,头也不回地桃之夭夭。
再不逃,她那点糊弄人的假把式就真的快用完了。
“姑娘,二爷三爷他们要走了,起来送送吧。”小桃适时开口,把她的思绪拉拢了回来。
姜娆应了声,脸上红扑扑地一时难以消散。
小桃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到底什么都没问。
把客人都送走后,阿姐突然提起件被姜娆落在脑后的棘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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