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第一次接近陈敛偏偏就用了想学骑马的套路,而沈追又是历年赛马会的负责人,这么多巧合赶在一起,陈敛如此敏锐机警,当然会将其联想。
姜娆被他一瞬不动地盯着,她知道自己此刻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格外重要,她不能错开眼神回避他,只能回看过去任他审忖。
她小声与他商量,“能否先将我放下来,我会解释给你听。”
陈敛似乎不信,他眼睑半眯着,猛的把她抵在树干上,抱着她毫不怜香惜玉地上前撞了下,眼底满是恶劣与报复,“现在解释。”
那一下碰撞能感受到的东西太多,姜娆脸上全是烧起的绯色,同时也被他的发怒吓坏了。
腿心忍不住地发软,眼泪漱漱得便流了下来。
姜娆带着软软的哭腔,“陈敛,你别对我这样坏。”
“沈追会怜惜你,太子会体贴你。”他凝视她,语气听起来不善,“只有我坏是嘛?”
姜娆怕他再撞,根本不敢回答。
他却恶狠狠的,神色晦暗地说,“姜娆,是你先勾.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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