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闻言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落回座位,不动声色地往女眷席位看了看,果真如睿王所说,还真有几个姑娘现在还没收回眼,正大胆地伸着脖子往陈敛身上扫,目光更是好似粘上移不开一般。
她不满地喝了口冷酒,心里突觉有些闷堵。
“娆儿,莫要贪杯。”
正欲再倒,姜铭却伸手将她制止。
闻兄长关切,“见你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姜娆摇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只是等得太久,有些无聊。”
姜铭面露无奈,伸手将她桌上的酒壶拿来自己这一侧,“点火仪式结束了,下一环节应是马上开始,你可想好待会选谁来带你?”
这也是赛马会的一规矩,女眷虽被允许参赛,但真正有些骑技的当是少数,所以为鼓励参与,又为防止意外,这些骑艺不精的女儿家都能在场上选一男子相护。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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