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吗?”
他蓦地松动了下,突然问了句。
姜娆瘫软在榻上,空着眸子怔了怔,随即摇头。
她居然完全不抗拒。
察觉到此时心里的真实体感,姜娆蹙着眉心觉自己当真放’浪。
“把今日在巷子里的不愉快都忘了。”陈敛声音阴哑得厉害,眼神更似深陷沉沦。
姜娆眼睫轻颤着,余光暼见他唇上红得那样彻底,心惊他实在过火。
“如果还觉得肩膀痛,要记你今日只是被我欺负了,不许记得别人,懂吗?”
他再次开口,换成了鲜少的命令语态。
姜娆愣愣地点了下头。
原来他想用激烈的方式,替换掉她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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