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书册的装订是极其考究的，哪怕翻看了多年，依旧牢固。只是封面与扉页的纸张却有些破了，封底的纸张亦是撕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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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手中拿着绢布包裹好的物件，从乔言的疏雨楼出来，经过抄手游廊，走过垂拱门，便到了乔列的春山院。
“公子要这书册做甚么？”看着乔列一脸平静接过赵嬷嬷手中的包裹，不禁疑惑道。乔列的院中并不是没有这册书。
乔列坐在书案前，打开绢布，眼前赫然是乔言那册有些损坏了的律书。
“只是拿来看看。”乔列和声道，“姐姐那儿离不得嬷嬷，我这儿就不留嬷嬷喝茶了。”
赵嬷嬷看了一眼年龄不大的少年，他已经来乔家六年了，乔老爷对他也是愈加看重了，生意上的事儿，也有意无意地传授着乔列经验。
便是她，也瞧得出，乔列是个有能耐的，只可惜她家姑娘一心只把他当弟弟，而乔列似乎也是全然接受，将乔言当做姐姐一般。
赵嬷嬷退下后，屋子中便只剩下，他素来不喜留人在身边伺候，跟着他的小厮便一直在屋外忙活。
乔列神色莫辨地看着眼前的书册，如画的眉目间忽然流露出一丝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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