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纵容她自我放-纵,可是没想到她越来越没下限了。

        “不喜欢?”桑胭踮脚,笑着亲沈煜生气的脸,“你不是喜欢我才跟我结婚的吗?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也是一个垃圾袋,只不过没你能藏。”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沈煜的眼角溅出寒光。

        “什么叫差不多。”桑胭将柔夷伸向沈煜紧绷的喉颈,意兴阑珊的抚摸。

        灵巧的手划过他的锁骨,流连在他的衬衫扣缝上。

        “你把刚才那两个鲜嫩多汁的弟弟赶走了。是不是要赔偿我?”桑胭将唇贴住沈煜的耳朵,软声问。

        喝醉了的她主动撩拨着生气的男人,知道他真的被气着了,她现在就是喜欢看他生气。

        他们在互相伤害,他不跟她离婚,她就伤害他。

        “真是疯了。”沈煜将桑胭一把抱起,丢到蓄满水的圆形按摩浴缸里。

        她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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