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跟沈煜一起在谢灵家里听过的一首日文歌。

        曾盛极一时的歌姬用情唱着,[愿与你想见,仅如此希望,便令我热泪盈眶。]

        桑胭捏紧手里的便利店口袋,疾步过了街,冲进了深情芋艿的怀抱。

        “沈煜,你好贱。”扑在沈煜怀里的这刻,桑胭喜极而泣的用哭声咒骂他,“竟然用小号一直撩我。”

        “怎么了?大号不给撩,我换小号撩也不行?桑泡儿。”沈煜低声笑语。

        “哎呀,你别叫我小名。太难为情了。”桑胭已经困窘得无以为继,只想把他的拥抱当作一个无底洞,永远的钻进去藏匿。

        这些年在小号里发的那些中二病晚期言论,全都被沈煜看到了。

        原来她在他眼里一直就是幼稚可笑得没下限了,偏偏每次到了他面前还要装成熟冷静。

        他肯定连晚上做梦都在偷笑她吧。

        “桑泡儿桑泡儿桑泡儿……”男人语调浓甜的隔着口罩叫桑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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