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那时的她根本还没发育完全,压根就撑不起旗袍的线条。
看穿她心思的沈煜还是愿意答应等她。
“师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石榴,上次我跟师母在巷口买的那种石榴可甜啦。你等我呀。”离开的时候,乌发白裙的少女兴冲冲的告诉沈煜。
那时的她已经跟沈煜相处得很好了。
与其说好,不如说是她已经主动对沈煜送殷勤送得很好了。
在沈煜的世界里,其实很少有鲜艳的值得他去注意的颜色,什么都索然无味。
单调得就像北方城市的冬天总连绵不绝下着的雪,一片苍茫的白。
同龄人搞不明白的复杂的事情,他总是很容易就搞明白了,小提琴的琴弦是如何发音的,外语的声母,表演的艺术,手枪的构造,汽车跟飞机的操作。只要花点小小的心思,就能轻松的掌握。
唯独在谢灵家里遇到的这个少女,是个变量。
不管他冷待她多少次,她总能做出让他猜测不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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