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叔,你说什么呢?我家这么大,鸢都最大的豪宅。”
“不要像我。”
“像你不好吗?”
长辈在酷寒的雪地里再一次将自己温暖的外套披到少年肩头,认真叮嘱他:“阿煜,不论你选择什么样的人生,记得要用力去爱。”
又是满目苍茫的白。好冷。是不是冷气停了。好烦,最讨厌这股冰凉。
沈煜从梦中惊醒,惊觉自己适才沉浸的是十年之前的梦境。
凛冬已至,他却孤苦无依。手里摸到的玩物只有冰冷的枪。
冰窖一样的屋子里,他觉得好冷,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只因他是个骄傲的人。
沈煜颤动眼睫,恐慌的想要逃离那股噬心的冰冷。
一睁眼却看见,雪白的双人床上,玉软花柔的女子就在他身边,睡得香甜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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