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这样无钱无势的人,如果得罪了人,今后还怎么混。”姗姗紧张得结巴。

        “你就放心吧,那两个孙子啥都不是,叫他们给我提鞋他们都不配。”大晚上被叫出来受一顿气,周漠挺不开心。

        车灯亮起,馔玉的礼宾上前,恭敬的替周漠指挥车子,恭送周漠离去。

        早十年前,周漠老混这些地方,因为那时候没钱。

        看着会馆门口挂的招牌——「馔玉」,周漠想这名字就透着拜金的味道,酌金馔玉。

        只有能酌金,才可以馔玉,才可以到这里来潇洒。

        可惜周漠现在是真有钱得酌金了,却不喜欢来了。

        周漠甩脸走后,被当众拂了面子的赵佑生气的将桌子上的酒瓶砸向墙边。

        玻璃碎得哗啦一声,残渣从地上溅起。

        一屋子狂欢的男男女女都被吓倒,楞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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