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姐你这样,脚肯定好不了。”鲁鲁生气的骂桑胭,“你有点觉悟行不行?”
桑胭无言,觉得这个跟她差不多一样年纪的男生怎么那么啰嗦,像个老妈子。
“好不了,就让它瘸。”跟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静男生比,长发披肩,盐甜女青年桑胭很爷们儿。
“要是我哥知道,等一下又要骂我。”鲁鲁说出自己的反对理由。
“就让他骂吧,反正不是骂我。”这些日子,沈煜对桑胭很伤心,管她这个,管她那个,活脱脱一个爱调-教顽劣小妻子的霸道老公现世。
而鲁鲁,就是这个霸道老公的不二爪牙。
鲁鲁痛苦捂脸,长叹:“桑姐,就你这样的自制力,你肯定成不了顶流啊。”
陪着桑胭几天,鲁鲁都观察到了,顶流跟小艺人之间的差异。
那就是顶流是克制的,什么事都对自己狠到极致,才能峰回路转,将不可能变成可能,沈煜就是这样。
桑胭就是很松垮,随心情。
脚伤都还没好,医生规定了要饮食清淡。她却戒不掉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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