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桑胭服了有催眠作用的去肿消炎药,睡得沉实,以为是在梦里见的他。
不曾想到,一切都是真的。是他抱着她,转了医院。
桑胭偷偷看他,他睡着了。
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盛世美颜上布满了倦容。
其实只是一个崴脚,他们就将她紧张成这样,大可不必。
桑胭看着自己身上穿着柔软的粉色病号服,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换衣服了。
难道是他给换的?
那不是都被他看完了?糟糕。
下一秒又想起他们都结婚都好久了。连床都上过了,她还假矜持什么呢。
桑胭不适的坐起,却发现自己的脚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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