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伦知道沈煜对桑胭意味着什么。
若不是因为他,那平日里能躺着就不站着,能吃鱼子酱就不吃海参的娇气大小姐又怎会天天灰头土脸去剧场搬砖,被一众导演跟制片呼来喝去。
她那样迫切的想做出成绩来,却不是做给其他任何的人来看,只为证明给那年跟她一起在谢老家学戏的少年看。
桑伦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残暑,桑伦去谢老家里接学完戏的她回家,往日那个活蹦乱跳,分分钟就要爬上桑伦肩头作威作福的少女像是丢了魂一样。
桑伦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只说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学表演,做一个大明星。
深知她这门心思,桑伦那年才会答应沈家突如其来的上门提婚。
那件事,精准的去计算下来,是桑伦此生做下的最吃亏的生意,但是,只要桑胭快乐,桑伦愿意吃亏这一次。
她是被桑家娇养在温室的玫瑰,桑伦只想她沾染雨露跟阳光,快乐盛放。
然,桑胭现在似乎并不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