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煜不解。
桑胭难以启齿。桑胭不想告诉沈煜,适才靠在他肩头,自己想起的那个他从她身边离开的可怕残夏。
空气中有风,吹动河边种植的柳树。
脆嫩的柳树枝依依吹到桑胭肩上,缠住她细软的头发。
沈煜认真看她,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起我跟时念的事了?”
桑胭抬眸,对上沈煜闪耀的眼。
他以为只是这样。桑胭叹息。
“那时候是他父亲时晋导演专门到公司来求我帮她,我才答应跟她捆绑炒作。以前我拍时导的戏,他帮我挡过片场爆炸,救过我,我只是在还人情。而且我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表示过我对时念有兴趣。”
沈煜一下子说了很多。
“时念被爆的接吻照,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我,说他跟我有一样的手表,可那不是相同的一款。那块手表是我爷爷去R国给我专门定做的。十八岁的时候我就戴在手上了,后来跟风的款就算大体样子跟它一样,也没有在表链上纂刻的由我爷爷亲笔为我写下的sun的英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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