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一点悲伤的事情,你可别哭。”
不想让她的心情太沉重,陈宴初还压抑着悲伤跟他开玩笑。
他笑得太假,李婉倩突然不想知道了,不,应该说她不想听陈宴初说,不想让他难过。
“不想听了,换个话题。”
“我想说。”
“……”
在寂静的夜里陈宴初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父母刚进大学两人就认识了,干菜烈火,很快就有了我,我都还是等我爸到了法定年龄跟我妈领着结婚证才脱离黑户的身份。
那时候他们呢还太年轻,其实他们自己也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准备。但是我母亲觉得反正迟早要生孩子,她就像提前完成人生中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那样生下了我。
我刚出生就被我母亲送到了我外婆家,她要专心自己的学业。
他两个大学毕业之后又出国深造,两人中途回来过几次,我完全不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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