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闻清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始终觉得不妥。
毕竟沈屹白要不是过来帮她,她也不会知道他在酒吧里。
再者,不论那些酒值不值钱,都是姜艳撒酒疯砸坏的。
怎么能平白无故地让沈屹白去卖人情摆平?
她和他——
还没熟稔到这个地步吧?
闻清静了心,打定主意要等明天上学之后跟沈屹白解决这事。
心头郁结消褪,她闭眼入睡。
翌日,天气晴朗。
周一照常是升旗仪式,接着是每周例行的国旗下讲话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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